迷離的月色
喜歡看月, 不論是滿月、上弦月、下弦月或新月; 不論是東邊初升的月, 還是在與日出交替時爭暉的月; 也不論是被雲朵半遮掩著的月, 還是在清朗夜空中照耀大地的月;更不論是皎潔的月或是帶黃暈的月, 夜貓子都愛看。

第一排最開始叫“新月”(或“朔”),然後後面叫“峨嵋月”
第二排就是“上弦月”
第三排叫“凸月”,凸月中最圓的那個叫“滿月”(或“望月”)
第四排就是“下弦月”了
第五排 開始又是“峨嵋月”了,最後回到“新月”,就是一個迴圈了。
夜貓子是那種會跟月亮談心的人, 有時會稱月兒為"月亮姐姐"或"月亮仙子", 夜裏赫然抬頭望到"她",會忍不住讚嘆一句"你多美呀"; 有時夜貓子也會傻傻地仰首, 向"她"述說一些心事, 如內心的快樂或苦澀,也會告訴"她"夜貓子這夜想著的是誰,思念的是誰,還會托"她"當祝福的傳遞者。
記得小時候, 應該是夜貓子就讀小四那年, 有一夏夜跟家人在屋外乘涼,看到晴空上有一輪圓月,月兒圓圓的臉本來看上去十分明亮, 但有趣的是月的外圍卻又散佈著一環環黄暈的柔光, 年少的夜貓子便突發興緻, 跟較自己小一歲讀小三的妹妹一起作起"詩"來, 夜貓子隨口說了"詩"的頭兩句: "朦朦朧朧明月亮,完完整整掛天上"(聽起來很矛盾可笑, 月亮又怎可既朦朧又明亮, 但當時的月兒真的予人這種感覺), 然後便跟妹妹各自把"詩"接下去, 看看誰的較好。
兩小無猜的我們學著詩人在屋外踱步, 過了不久, 我和妹妹又攏在一起(小時候兄弟姊妹中跟她的感情最要好), 我先吟詠了自己的詩, 見下(嘻嘻, 兒時之作,請大家勿見笑啊) :
"朦朦朧朧明月亮,
完完整整掛天上,
萬里無雲本是亮,
誰知月亮變朦娘。"
然後,妹妹又唸了她的"詩",如下:
"朦朦朧朧明月亮,
完完整整掛天上,
一盞明燈照世人,
誰知世人多險障。"
當下, 我和妹妹並沒有真的把彼此的"詩"分高低, 只享受了大家互動創作的過程, 現在每每回想起來,感覺仍是美妙, 不過, 想深一層, 夜貓子 總是覺得幼妹的詩是較勝一籌, 因她當時年紀小小,已能意識到人世間的疾苦, 可瞥見她心靈的敏銳。
長大後, 夜貓子偶爾遇到看不清的世情時,便會不自覺地想起當晚的月, 想起當晚的"詩", 每每覺得自己即使是人大了,內心卻仍如孩提時般稚嫩, 總看不清太多的人和事,對夜貓子來說,不少事情本以為是清晣卻原來是迷朦,以為自己看到了真相卻又不盡然, 總之對對錯錯、誰是誰非、真真假假,常把夜貓子弄得頭昏腦脹,若夜貓子懂得喝酒的話(夜貓子是個一喝便醉的人,故一向是滴酒不佔), 有時也希望可像詩仙李白一樣,經常可喝個半醉, 模模糊糊地看這個世界, 然後發發詩興, 只要不跳進水中撈月, 這感覺應該很妙吧!





